执迷

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

回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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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柳絮飘扬,当年那个张狂的江宗主,已经垂垂老矣。半梦半醒间,似又回到了莲花坞,有阿姐,阿娘,阿爹,也有,魏婴。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,成了江澄最宝贵的回忆,也是支撑他走过那段岁月的支柱。



要说他这一生,唯一的遗憾,大概就是没能找到能相伴一生的人,连金凌都找了世家的姑娘成了亲,而江澄却到死都是孤身一人。不是没有遇到那个人,而是那个人的心里,没有他,永远也不会有。他记得那天,知道一切的,自己抱回来养的孩子趴在自己膝头,抱着他哭,嘴里重复着那一句话:您值得更好的,他配不上您,您一定会找到那个配的上你的人的。江澄只是拍着他的背,半晌才道:你是未来的宗主,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。



在那个万物复苏的季节,江澄去世了。现任宗主特地去了姑苏,带回来了几坛天子笑。他活的并不长久,不过四十又五,但是这短短一生,曾经有人交心,倒也不枉此生,哪怕他们自此再无交集。世人只知姑苏蓝氏二公子与道侣因此结缘,又有几人知道,他江澄与他也是从这几坛天子笑开始的?




他这一生,所求不多,不过一个温馨的家,一个互相爱慕的妻子,可惜,都是奢望。这一生,太过可悲凄凉,只愿,只愿下一世,他一切顺遂,健康如意。


蓝湛也罢,魏婴也罢,只愿下一世,我们再无瓜葛。
无情无爱,也比错付真心好千百倍,今生无缘,来世不见。

荼靡【桃源】

我不信我写不出糖
架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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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小

“晚吟。”蓝湛唤道。李叔家只有一张床,两个男人躺上去,身体需紧紧靠在一起。“嗯?”刚刚醒来的江澄,声音中有着几分魅惑。“没什么。”蓝湛起身,到院子里练剑。冷静,不能冲动,自己一定要给他最好的,他也值得最好的。被吵醒的江澄:你有毒?

蓝湛在饭桌上默不作声的给江澄夹了小山高的菜。
江澄:你养猪呢?
什么都不知道的蓝湛继续给他夹菜。晚吟这么瘦,得多吃点东西补补。

     #论有个直男道侣的痛苦#

“晚吟。”迷迷糊糊间,江澄感觉自己的唇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,味道怪不错的。嘴唇被江澄舔了舔之后,蓝湛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周身的幽怨都快实体化了。能看,不能吃。蓝湛心塞,蓝湛难受,蓝湛委屈。

对不起,我认输,糖?不认识,不知道。

荼靡【桃源】

架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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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血染的莲花坞里,江澄被路过的蓝湛救了下了。仅仅一眼,那个冷清的少年便闯入了他的心里慢慢的,这份救命之恩在发酵,一点点变成了那份,刻骨铭心的爱。

说来也是缘分,在一次夜猎中,两人相遇。那只鬼出乎意料的强,他与蓝湛联手,也只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。再次睁眼,是在一个满是桃花香的地方。是李叔恰巧经过那处,见他二人不醒人事,将他们背了回来。那地方很美,村民们相处也很和睦,他差一点,差一点就迷失在这里。可家仇未报,他有什么资格贪恋这份温暖?

“你是?”出乎意料的,蓝湛醒来,竟忘记了所有。他不知是福是祸,可那份爱,让他绝对隐瞒。爹,娘,原谅我的不孝,再等等,让我再留念一下这份温暖。他缓缓开口“我,是你的……伴侣。”蓝湛,原谅我的自私。“为何来此?”失忆的蓝湛依旧冷清。“你我二人出去夜猎,两败俱伤,被村民带回。”他略微思考,将实情脱出。“何时回?”“待你伤好。”语毕,蓝湛不再问话,江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一室的静谧,气氛却出奇的和谐。“江哥哥,那位哥哥醒了?”一小姑娘手里端着药,走进来。“阿瑶,药给我把。”江澄接过她手中的药碗。“江哥哥,你们是道侣吧?我一进来就觉得你们之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你可别想瞒我,我看人可准了。”阿瑶神气的抬起头,眸中满是狡黠。他苦笑一下,并不应声。阿瑶,你这次,可是看走眼了。我也多么希望,是啊。事与愿违,事与愿违。他摇摇头,看向蓝湛。“自己。”蓝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江澄也不多说,直接将药碗放到他面前。阿瑶:所以你为什么要从我手里接过去?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喂呢,浪费感情,不懂你们这些修仙的。阿瑶见两人相处自然,空气中似乎都是粉红泡泡,终于忍不住出去了。
阿瑶:这狗粮我吃不起。

两月后
蓝湛的伤势已好了大半,两人也与村民熟悉了起来。“,小蓝,又带媳妇出来买东西啊!”刘叔笑着打趣。“嗯。”蓝湛应下,表情依旧冷淡,耳根却红了。刘叔与刘婶见他如此,相视一笑。“噗。”江澄忍不住笑出了声。这样的蓝湛,还真是可爱啊。蓝湛撇过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幽怨,仿佛他抛弃了他似的。“好啦,天快黑了。赶紧走。”江澄摸摸他的头,催促道。蓝湛不语,却走的快了些。突然有人跑来,“不好啦!温家要来啦!”
“什么?!”尖叫声响起。江澄皱紧了眉,安稳生活,到此为止了。“现在在哪?”江澄拉住少年。“就在山下!”少年说完,马不停蹄的去给其他人报信了。江澄看向蓝湛,不必多说,两人拿出佩剑,向山下而去。所幸只是几十个温家旁支,无足轻重。两人将他们斩于剑下,御剑赶回李叔家。“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阿瑶抱着包袱,在门口等着他们。“不必走了,都死了。”江澄开口。“不。”阿瑶摇头,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温家来过一次,谁能保证不回来第二次?更何况,他们冲我们而来。”这一刻的阿瑶,褪去了青涩。两人看着他,眸中满是不解。“我们凤家,擅长铸造兵器和制药,如今,温家想将我们收入麾下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阿瑶的目光中,满是愤怒。“为何不战?”蓝湛发问。这两个月,他发现村民都有功夫,虽没有那么厉害,抵御温家人,怕是绰绰有余。“不可战,凤家人,战死不降,若是战了,没人会走,大家都会死在这。我们和温家,根本不成正比。”阿瑶摇头,苦涩道。“我们帮你们。”江澄坚定道。


可是几年后,江澄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,他什么也没帮上,却让桃源村被温家屠了,无一生还。那个带给他温暖的地方,没了,因为他。他自大的代价,是陪伴一生的悔恨。



甜文不适合我⁽⁽ƪ(•̩̩̩̩_•̩̩̩̩)ʃ⁾⁾ᵒᵐᵍᵎᵎ

双水日常【极短】

双水已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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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水鬼蜮内,水横天正在批改公文,而贺玄正在和一堆吃的作斗争。
“贺玄,这什么玩意儿?”师无渡突然开口,打破这份宁静。“嗯?”贺玄抬起头,看向师无渡手上的字条。
一张白纸上,龙飞凤舞的不知写了什么,涂抹成了一块,在水师大人眼里,简直丑疯了。“哦。”贺玄看清后,表情淡然,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,道“欠条。”
“谁写的?”师无渡没追究贺玄欠了什么债,他现在只想知道谁写的这么一手“好”字。“血雨探花”贺玄头也不抬,接着吃东西。“你欠他多少钱?”师无渡揉了揉自己眉心,觉得脑阔疼。“嗯……”贺玄略微思索了一下“记不得了。”“什么?!记不得了?!”师无渡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痛了。“无妨,又不是一年两年了。”贺玄不以为意。师无渡:呵呵,你开心就好。



花城:所以你什么时候还钱?
贺玄:看心情。
花城:你什么时候心情好?
贺玄:心情好也不还,没钱。
花城:水师没钱?!
贺玄:我媳妇儿的为什么要给你?
花城:……【凭你欠我钱行不行?!算了算了,当年借出去有没指望过他还,但还是好想揍他。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算了,直接打吧,看他不爽很久了。让他在哥哥不在的时候秀恩爱,今天一定得打到他毁容。】

     #花城主的思想很危险啊#
     #贺玄毁容了水师还要吗?在线等,挺急的#
     #水师不要贺玄的时候,就是我们上位的时候#

荼靡

与原著略微差异,架空吧

血,漫天遍野的血,染红了地板,也将那颗少年的心,染红了。
云梦江氏,没了。真相永远都那么残忍,不会对任何人报以同情。那座承载了无数欢笑与美好记忆的莲花坞,也再也回不来了。

“从此,我不再欠江家。”破败的庙宇里,那黑衣男子看着他,冷冷吐出这句话。‘呵,不再欠?可我云梦上千条人命,你拿什么来还?!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还的清?!’魏婴,你还是这么天真。他冷笑,手中三毒出鞘,直往魏婴
命脉攻去。
“碰”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一把剑拦住了三毒,那把剑,赫然是避尘,那个人,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——蓝忘机。“我倒是忘了,你身边,还有这条对你衷心耿耿的——”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恶劣“狗。”
“江晚吟,口下留德。”蓝二语气毫无起伏。
对啊,我忘记了,你我的缘分,就止步于这一句了。当年桃源村的美好生活,也只会有我一人记得了,也只有我一人记得了。思及此,他悲凉一笑。


剑穿透了江澄紫色的衣裳,染上了集齐妖艳的红色。满地的血,一如当年。十三年前,你救我一命,十三年后,我,还你!“晚吟。”光影流转间,江澄的眼前出现了那个青涩的少年,向他伸出手,脸上带着少有的笑意。杏眸中出现一抹喜悦,然后,化为死寂。

“江……江澄!”蓝二的眸中写满不可置信,他跌跌撞撞的上前,手轻轻的抚上江澄的脸颊。热度,在一点点消失。令人难以置信的,蓝二竟一瞬间白了头发。



一直是我自欺欺人,我以为自己一直爱着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,我并非不记得桃源村的一切,我只是不愿想起,我怕,怕自己停留在那个名为江澄的梦中。然而现在,我后悔了。可是,上天从来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。
若有来世,若有来世,你可愿陪我一起,共度余生?
这终究,得不到他的回应了。

梦里不知山是客,是耶非耶,化为蝴蝶。

我未长大,你已老去

私设澄澄只有七岁,被蓝二捡回来,魏婴已死
蓝二ooc既视感

那年冬天,云梦罕见的下了雪。蓝忘机背着琴,手里拿着剑,在空旷的街道上,迎着风雪,走向一家客栈。 “很美,不及你”他喃喃自语。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丧门星!”
街角传来孩童的骂声。鬼使神差间,蓝二竟走了过去。一群儿童对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拳打脚踢。蓝二似乎透过那个孩子,看见了魏婴,他上前,冷冷吐出一个字“滚!”那群孩子见他冷着脸,纷纷跑了。“名字?”他问。那个孩子看了他一眼,杏眼中满是敌意。“和我走?”话一出口,蓝二就后悔了。
孩子看着他,杏眸里有着几抹怀疑。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让他图的,跟他走,说不定比自己这般会好上些许。思虑再三,孩子点了点头,吐出两个字“江澄。”“跟着。”蓝二转身,踩着雪花,宛若仙人。江澄跟在他身后,默不作声。“你爹娘?”蓝二出声询问。“我爹和人跑了,我娘死了。”江澄的眸中,满是怨恨与悲凉。蓝二的身躯有一瞬间的僵硬,他扭头,摸了摸江澄的头,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安慰道。是啊,都过去了,可是,他还是放不下啊。江澄那颗冰封已久的心,因蓝二的话,有了一丝温度。

事后,江澄再回忆起那一天,他宁可蓝二将他丢下,宁可他对自己不闻不问,也不希望他因魏婴与他相同的遭遇,而给他那份致命的温暖。

五年后
“哥哥!你看!我会这个剑法了!”江澄喜悦的看向蓝二。蓝二的表情依旧冷淡,只是眸中多了几分赞许。江澄见此,眸中溢满了满足。“我近几日出去一下。”蓝二一如前几年,一人,一剑,一琴,独自走上了长白山顶。那里,有一座墓,墓里,藏着那个给他温暖的人。“哥哥!你说过,已经过去了,那为什么,你还是不肯放下他?!”“你不懂。”蓝二看了他一眼,继续打理自己。
我懂!只有江澄知道,日积月累之下,当初的那份救命之恩,逐渐演变成了爱情。可是,他心里有人了,他不肯忘记他,他不肯接纳新的人。他的杏眸中,再无半分喜悦,取而代之的,是苦涩。
后来,蓝二回来的时候,满头青丝尽变白发。体内筋脉皆断。他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“阿澄,我知你的心意,但我忘不了他,对不起。我早想随他去了,只是当年捡回了你,怕你没有自保之力,一拖再拖,如今你已可以独当一面,我……也该去找他了。”“肯定有办法救你的!肯定有的!”江澄泪流满面。“希望阿澄能和我一样,找到真心待自己好的人。”下一刻,蓝二断了呼吸。“哥哥!”江澄一口血吐出,意识渐渐模糊。



我多希望我没有遇见他。你让我找到对我好的人,可你是否知晓,我与你一般,心中只能容下一人。

这辈子,爱过,恨过,足够了。



蓝二气绝身亡之前那一段话多的过分,严重ooc啊。江枫眠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